这话着实好笑。
县尉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的下属,县令恼了,甩甩袖子故作镇静的道,“有这么好笑吗?再笑,就给本官滚出去,等笑够了再进来!”
他抬手指着厅外。
黑沉沉的天色被衙内的灯火通明驱散。
县尉捧着肚子,笑得腮帮子都酸了,才勉力稳下来“大人,这么多年,下官经手的案子没有上千,也该过百了。可从来没见过哪个谋财害命的,没有细细筹谋,就靠着一时冲动便成功了的?”
县令张张嘴,下意识想用先前那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论调来辩解,却叫县尉抢了先。
“大人先前口口声声说许绌是为了唐家的钱财。是,下官也承认,财帛动人心,这世上多的是为了钱财害命之人。可大人又是否知道,唐家的万贯家财,至今仍旧好好的待在唐家库房,丝毫没被人动过?”
“这——”县令惊讶了,“付怀瑾没同我说过啊。”
县尉眼神闪了闪。
他就知道,敢在上峰面前胡言乱语误导上峰的,除了付怀瑾之外,整个衙门便不会再有别人了。而他做这一切的缘由,不过还是因为年前自家大妹拒了他家三弟求亲的事。
付家三少爷在自家大妹前丢了面子,身为大哥的付怀瑾,自然想要在官场上找补回来。
他能理解付怀瑾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