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问,一边还不住的打量县令。
可怜县令被他这样目不转睛的看得险些一张老脸挂不住。
坐正身子刚要交底,就听得穆时远斥责付怀瑾,他还不知道付怀瑾早在他之前就来求见县令的事,只看现在付怀瑾阴阳怪气似笑非笑的态度,便觉得不爽“大人急火攻心刚醒,你又在这里瞎闹什么?”
“我瞎闹?”付怀瑾转过头去看着穆时远,一根手指还反指着自己,“穆时远,你说人之前,能不能先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抓着半截就跑,你可真是有本事。”
“那你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什么?”
“来龙去脉当然是——”
“好了好了。”县令出声打断要争执起来的两人,“现在在说正事呢。那些事,容后再说容后再说。”
……
翌日,天不过蒙蒙亮,曲复就起了身。
他是这么多年习惯了,每天睡到差不多这个时候就会醒,今天也不例外。打了井水简单洗漱过后,他就拿着笤帚开始打扫庭院。
昨天傍晚忽然下来的那场雨,打落了庭院里不少开得正盛的花,又叫地上的泥土一裹,看起来可没了往日半分好看,莫名还透着一股乱糟糟。
小姐醒来要是看到这样乱糟糟的庭院,心里肯定会不舒坦,他得趁着小姐还没醒,赶紧把这些都收拾干净。
曲复抬脚往庭院更深处去,打算从最里面开始打扫,不成想,刚绕过三两株杏树,就瞥见了那穿着黑色裙衫,背对着他坐在花枝上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