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忽然平静了下来,朝娘亲摆了摆手,淡定地说:“这些都是误会,我这就去向孟家解释去。”
说完,他提着斧子就出了门。
把母亲吓了一跳,暗咐:解释有提着斧子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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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仁笙走出家门,并没朝孟家汤铺方向走,而是直接去了城外的山谷。
步行走出了矮趴趴的土坯城墙,眼前的景色有些衰败荒芜,蒙蒙的黄天漫着一层氤氲的烟气,原来是放羊人在点燃羊粪。
烟气渐渐氲开,呛得苏仁笙眼眸水色晶莹,他问放羊老头:“老爷爷,这些羊都是您养的吗?”
放羊人嗓音粗嘎嘶哑,他点头:“对,这批羊都是我的。”
苏仁笙心中嘿嘿一喜,蓦地想到了个赚钱的好办法。
“老爷爷,以后我帮您放羊如何?”
放羊老头却冷哼一声,满是不悦的语气说:“我可不敢再请人放羊了,每天都得花十个铜板,羊却越养越瘦。”
苏仁笙笑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要钱。”
老头眸光忽而一亮:“你白给我放羊?”
苏仁笙摇头火:“那倒不是,我不要钱,您得把羊粪都给我。也省得你天天在荒地里烧掉这些玩意,弄得满天都是一股子羊粪味儿,还容易走水。我知道附近有农夫专门收羊粪肥田,您之前雇人放羊都是给工钱,但现在是初冬时节,即便杨家集在南方想要寻找到鲜草也不容易,那些人嫌累领过钱就跑去玩儿了。我现在只要羊粪,为了多得些羊粪我肯定会拼命给羊寻草场,您的羊才能养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