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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没人接,发了条短信过去,还是不放心。
想了想,翻出温卯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她正准备挂断时,才被人接起:“餵,哪位?”
“我是桑笙,钟牧尧隐婚的事情貌似洩露出去了,你们赶紧该补的补,该堵的堵,就这样,挂了,再见。”快速说完,恰好看见季楠拎着行李跑过来:“走吧桑姐,我已经租好车了。”
桑笙应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接到电话的温卯楞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时,对方就挂断了,拧了拧眉,疾步朝不远处休憩的钟牧尧走去。
俯身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原本闭着的双眸微微睁开,含着几分隐忍的怒意:“打电话给周律师,我有事找他。”
温卯低声应了,旋即才轻声说了一句:“打电话来的人,好像是……夫人。”
钟牧尧神情一窒:“我知道了。”
这小俩口到底在玩什么啊?为什么他完全看不懂,感觉根本不在一个次元内好么!
“她……怎么说的?”正恍神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的问询。
“啊?哦!她说有人把隐婚的事洩露出去了,让咱们该补的补,该堵的堵,就这样。”温卯覆述着原话,没註意到自家老板微微变化的神情。
既然她想要回归平静的生活,那他就尽力不让别人去打扰,如此,也算是对她尽一丁点的补偿吧。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爆出,他人气受损倒是小事,她的生活就再难平静。
顺着地址找来,一问才知道这户人家一年前就搬走了,听说是家裏发达了,携家带口全都享福去了,不过男主人在本城有家颇具规模的木材加工厂,应该能在那裏找到他们。
俩人又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老远便见大门敞开,卡车进进出出的一派忙碌景象。
季楠大喜,总算没白跑一趟。
只可惜,门房大爷告诉他们,这家木材厂是他们老板去年才盘下来的,原来的老板赚的盆满钵满,出国了。
“那他们家还有什么别的亲戚吗?姨妈叔叔之类的。”季楠不死心,递了一包烟过去。
大爷乐得直瞇眼,看着他们的眼神也亲切许多:“好像就是一家三口,没听说有什么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女儿,不过听说一天到晚在外面追明星,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你们是做什么的?他们家犯事了?”
“没有没有,一个朋友正在找他们,就托我们过来问问,那成,谢谢您啊,我们先走了。”季楠冲他直摆手,临了,才发现今儿桑姐实在是太安静了,全程无声啊,简直不是她的作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桑姐,你没事吧?”季楠担忧的看她一眼。
“我没事,既然问不出咱们就走吧,指不定是胖编的消息失误,还害得咱们跑一趟!”桑笙忿忿捏拳。
季楠深以为然:“得,我给主编回个话,然后休息一晚,明儿赶回去,哎哟餵,可累死我了,下飞机到现在可连口水都没喝呢。”季楠抻了抻胳膊,一忙完才觉得胃裏空空,招呼着桑笙赶紧上车去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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