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犹豫再三,还是拨通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这是朋友介绍给她的一个私家侦探,叫郑安东。他们约定了时间,林蔓按照郑安东给她的地址找到了郑安东的“私家侦探社”。
说是“侦探社”,其实就是一个老旧破败的居民楼,大概是1980年到1990年期间建造的,一层有五六户,平均每家面积在六十平米左右。
楼梯破损处水泥块掉落看得见里面的钢筋,让人踩在上面十分没有安全感。楼梯间堆满了杂物,阴暗潮湿又不通风,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边住的人很杂,很多都是从其他地方来到这里打工的人。大概是因为房租便宜,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所以他们很容易就能在这边找到住的地方。也有几个人同租一间的,门一打开就能看得到里面横七竖八堆着的很多东西。
大多数都在这里住不长的,他们在城市里干几个月的零活,觉得没有前途挣不到钱,就会转到下一个地方,或者回老家。
郑安东的私家侦探社在四楼,最东头的那一间。
林蔓沿着楼梯上来,一路找到郑安东的门口,门是开着的。郑安东坐在里面打着电脑,穿着一套洗得掉色的卫衣裤,和林蔓所想象的不大一样。
在相互初步认识了以后,林蔓从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两万块现金。她把档案袋折起,放在了郑安东面前,这算是给他的定金。
郑安东也不是什么视金钱为粪土的正义之辈,他干的就是这个活儿,接过林蔓的钱大概摸了摸,就知道有多少。
他这个侦探社不大,但接触的人也不算少,看得出来林蔓的身份特殊,用现金付款就是不希望在网上被查到身份信息。不过郑安东很守规矩,他没有多问林蔓的信息,只是好奇林蔓要找的那个女儿。
“你说你当年离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四五岁了?那时候你不是才19吗?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女儿?”
烟灰不小心落在桌子上,郑安东习以为常地用袖子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