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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禾做了手术,很成功,连主刀医生都惊讶于他手术时的镇定自若。
术后需要住院恢覆,期间为了减轻术后的痛苦,医生会定时定量给他用镇痛剂。
在承受了一周,腺体分泌紊乱导致的巨大痛苦后,腺体的分泌机制终于恢覆了正常。
出院前,医生慎重的提醒他以后不能再用抑制剂,用来周期服用的抑制剂也不行。
这意味着如果骆枫麒不要他的话,他要么随便找个人结婚将就着过完余生。
要么做一个放荡的omega,只要是周期谁都可以上他。
这两个选择他都不会选,他只要骆枫麒,如果不能他会选择永远消失。
栾子宵专门租了辆车来接他出院,开车送他回来,到路口的时候他没让栾子宵送他进去。
“子宵,就送我到这吧,裏面街道窄,人又多,车不好走。”
“好,回去感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他笑着下车“知道,你回去小心点。”
看他那张憔悴的脸,栾子宵不放心的叮嘱“多休息,你脸色很差。”
“会的,再见。”他关上车门,朝栾子宵摆了摆手。
目送栾子宵的车在前面不远处掉头,他疲惫的回到住处,骆枫麒没再。
屋裏安静的很,也不知道他住院的一个星期,骆枫麒有没有回来过。
手术前他给骆枫麒发过信息,说有事外出一个礼拜,骆枫麒什么都没问。
腺体内壁连接着神经,手术后带来的恐惧不安和疼痛,以及紊乱期间吃不好睡不好,让他精疲力尽。
他不管不顾的钻进被窝,蜷缩在床上片刻,立马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栾子宵送唐亦禾回去后,把租来的车还了回去,再搭地铁回家。
到家时,发现了等在门口的顾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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