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穿过密林一般的建筑,来到一座高层上,盛夏下车的瞬间,她明白,这应该就是以后她要生活的地方吧。
再见,闫默。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话音落地,她眼角的泪顺着脸滴落在了她捂着嘴角的手背上,也许,不会再见了吧。
盛夏妈妈和那位叔叔以为这是盛夏高兴时激动的眼泪,两个人欣慰的相视一笑。
家里陈设在这个年代来说还是比较考究的,一看就是比较富足的家,这是盛夏进到客厅,第一眼的感觉。
妈妈显然是来过的,亲车熟路的进了卧室,去归置东西了。
“盛夏,你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叔叔,也可以叫我王先生。”这位叔叔主动向盛夏示好,很明显,是来套近乎的。
盛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卧室里的妈妈,小声说“你好,王先生,我想,先得感谢你,其次,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安顿我的,虽然刚一搬过来就问这个问题不好,但这是我关心的以后。”
“那你想以后怎么生活呢?”王先生把问题抛给了盛夏。
“第一,我要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盛夏的眼里闪着金光。
“那是自然。”
“第二,我要是自由的,你不能管我去哪里,也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