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没有回去五里铺,更没有回去上课,她失魂落魄的漫无边际的游荡,不知不觉回到了她在安宁的家里,她插进钥匙,伴随着门锁哒哒的声音,她回家了。
房间里由于搬走时的匆忙,乱的一塌糊涂,她没空去搭理这些绊脚的垃圾,瘫软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此时的记忆,悄悄的逼近,开始试探着打扰她。
她又一次想起了五年前父亲离开的那个晚上,那个晚上她只是感觉到了害怕,而至于害怕什么,当时懵懂的她好像不太清楚,而往后的现实里,她才慢慢体悟到,那天晚上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灯,虽然是白天,但是她依旧觉得房间里有些黑,她有点怕。
接着,记忆开始清晰了起来,去掉了那层模糊的面纱。
她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就是这位客人,改变了她这两年的生活,也在这两年里给了她无尽的温暖,让她从三年的寒冷和孤独里走了出来。
她呆呆的看着客厅里靠近窗户的沙发,仿佛看到当时的闫默,看到他为自己脸上淤青的伤口,看到他刚来,拘束的样子,想到这里,她有点想笑,因为她觉得当时的闫默好帅,又好可爱。
转眼她又看到闫默坐在沙发上,而自己却在卧室和卫生间里来来回回走动,那应该是闫默约自己去看打球的一次吧,他还找了自己的姐姐来试探自己,现在回想一下,满满的都是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