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关系
温故新出差结束,比计划提前了2天,先去公司开会交差,然后打车回家。
家裏果然黑漆漆的,属于姚宁宁的那把钥匙扔在鞋柜上,他心裏突然有点空落落的,打开廊灯,坐下来换鞋。
换鞋的功夫,糖糖兴高采烈地跑下楼,绕着他嘤嘤,尾巴摇得欢。
温故新觉得奇怪,糖糖没送去寄养,但钥匙又在家裏,只能感嘆姚宁宁这个马大哈,他脱下外套洗了手,翻出泡面来煮。
锅裏咕咚咕咚冒着泡,显得这个小公寓特别安静。
他在餐厅咕噜吃着面条,想起来什么,抬眼望了下阁楼,除了拿衣服放衣服,他有日子没上过阁楼了。
或许姚宁宁在家?那为什么没动静?
他好奇,但不太想立刻去确认。
饶是如此,温故新还是三两下把面条吸溜完了,洗了碗,拎着行李箱上楼。
灯打开,耸起来的被窝轻轻动了下。
温故新走过去看,看到姚宁宁睡得迷迷糊糊的脸,额头溢出细汗,脸色有些不对劲。
他蹲下去,手背覆上她的额头:“姚宁宁,你怎么了?”
“发烧了?”没有感觉啊,他又把掌心贴上去,“哪裏不舒服?”
姚宁宁睁开眼睛,干燥的嘴唇碰了碰:“肚子痛。”
“你还没有到时间啊?”温故新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汗,表情也没有特别担心,只是眉毛紧紧皱着,“吃药了吗?”
姚宁宁疲惫地摇了摇头。
温故新站起身:“我出去买药。”
他离开了,很快就回来了,倒了温热水上阁楼,抱着姚宁宁坐起来,餵她吃了止疼药。
“去医院吧?”温故新直接把手贴到她的肚子上,轻轻摁了摁,“这裏疼?还是这裏?”
姚宁宁仔细感觉着,然后死气沈沈地回答他。
“好像是肠胃炎。”温故新去给她拿衣服,说着又要来抱她,“走,去趟医院。”
“没必要。”姚宁宁缩在床上不想动,“就是酒喝岔了,胃病犯了。”
温故新弯腰下来给她按摩腹部,长睫毛一晃一晃的:“怎么又喝酒了?还岔着喝。”
姚宁宁闭上眼睛:“公司应酬。”
温故新烦道:“你那工作趁早辞了吧!”
姚宁宁也知道自己那工作压榨人,累死累活拿点窝囊费,可听他这么一说又很不开心,她肚子痛得要死,紧闭着眼睛,不想和他争论什么,但还是有气无力地说:“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你不是也要应酬吗?”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