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七为难的看了下沈末歌,她实在是不想在小辈面前说这些事情。
“娘,我去附近逛逛。”沈末歌见状善解人意的提出离开。
“去吧,午时回来我们一起在寺里用斋饭,寒山寺的斋饭可也是京城一绝。”
待得沈末歌出了门,沈氏阿莹才担忧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七听着好友的关心问话,委屈的情绪上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扶着沈氏阿莹的手,也不出声,就低低的啜泣起来。
“到底怎么了?子期欺负你了?”
沈氏阿莹急忙拿帕子帮她擦着眼泪。钟子期是若七的相公,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夫妇,感情甚好,不像自己是个姨太太,若七就是正室夫人,少年夫妻老来伴,说真的,有时候她也羡慕他们。
“他,他要娶平妻!”若七哭的简直要喘不过气来,她心里发苦。
“为何如此突然,没听到消息呀,或许是你弄错了呢。”娶平妻在耀国相当于再娶一个正妻了,这是非常隆重的大事,一般都会提前一个月通知宴请客人。
钟子期与若七的感情很好,沈氏阿莹实在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