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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重槿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该受的我自会给他备着,迟早得让他好好享受。”
碧儿听得一哆嗦,这夫人看着没什么脾气,这实际却是半点得罪不得:“那夫人今儿个还写么?”
“不写了,若无事,你们今天就别来找我了,膳食放在门口就行。”权重槿轻划着杯盖,瓷器摩擦的声音略有些刺耳。
“是。”碧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招呼着周围站着的人便一起退下了。
待人都走完,权重槿起身走回床上,盘膝坐下。充分放松下全身的肌肉,头顶如悬一线于天穹般正直,权重槿拨背,晨肩,双臂微屈,指尖向天,两掌谣对,待做完这些,才逐渐放缓呼吸,直至自然。
权重槿双目微闭,舌抵着上腭。将精神集中于额心,凝气聚于小腹处,感受着热流自小腹微微升腾而起,直达头顶百会穴及双掌心。
这股热流细密而绵长,顺着周身经脉及肩、胸、腹、腿、足,再汇集到小腹中。周而覆始,权重槿敏锐的感觉到凡热流过处,经脉显示有着肿胀的刺痛感,而后以极快地速度扩张后收缩。
权重槿凝神感受,竟感觉周身脉络比之前硬生生扩展了两倍,大概是应祸得福,破而后立,之前伤成那样,将这股气全部打散,而今凝聚竟然事半功倍。权重槿暗嘆一声,不知这裏的人是不是都有武功,若按着她的情况,这样下去,分分钟要成为高手的节奏啊。
一整天的时间,权重槿都在不断地运功,除了疗伤也能让她更快地熟悉这具身体。而此时的夏司尉,正屁颠颠地跑到秦容的寝宫,毫无自觉地四仰八叉地躺在秦容的龙床上。
“夏司尉,这是朕的龙床!”秦容黑着脸站在自己的床前。
“本相爷知道,你别吵吵。”翻了个身,夏司尉睡得昏天暗地。
秦容感觉头顶已经快被气得冒烟了:“朕再说一遍,这是朕的龙床,你给朕起来。”
说着便伸手去拽夏司尉的胳膊。不堪其扰,夏司尉腾地坐起,起势之猛,差点把正用力拽他的秦容摔个底朝天。
“陛下你好烦啊,本相爷昨晚通宵看话本,今儿个困着呢。”夏司尉满是嫌弃地看着面前身穿龙袍,气势不凡的秦容。
秦容简直被气笑了:“话本,哪裏来的?”
夏司尉这下倒也不睡了,在床沿上坐着,穿上靴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秦容坐过来。秦容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站着没动。
“快过来,看得本相爷脖子酸。”夏司尉眉头一皱,脚一甩,方才穿上的靴子被直直的甩了出去,正中秦容的小腿。
秦容弯腰捡起靴子,撇撇嘴一脸嫌弃地走了过去,在夏司尉身边坐下。
“早过来不就行了,偏偏好面子,非得挨这么一下。”夏司尉侧过半个身子取笑道。
“说吧,怎么跑朕这裏来的,往常可请你都请不来,哪次不是朕千辛万苦去找你的。”秦容有些好奇地问道。
“本相爷偷了爱妻的稿子。”夏司尉脱口而出,“不对,窃书不能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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