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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住院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池逸左手拿着一小束橙白相间的荷兰雀梅右手拎着保温桶快速穿过走廊,停在某个病房的门前。
“笃笃笃……”池逸用手指在门板上轻扣了三下后直接进去,阳光越过窗臺落在最里面靠窗的那张病床的白色床单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爷爷。”
池逸唤了一声。
“快过来坐。”
池爷爷精神似乎不错,脸上挂着笑,朝他扬扬手。
池逸边走边看,“胡阿姨呢?”胡阿姨是他请来照顾爷爷的看护,这时却不见人影。
“打水去了。”
池爷爷漫不经心地答道,目光一直盯着池逸,好像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隔壁床的阿姨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小池又来啦。”
“嗯,罗阿姨好。”
池逸向她微微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
“真孝顺,”罗阿姨朝池爷爷说道,“老池你有福气啊。”
池爷爷不理她,低声跟池逸说:“把帘子拉上,那女人太吵了,整天吱吱喳喳像麻雀似的说个没完。”
人活得越老越孩子气。
池逸看着爷爷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觉得有趣,但他不敢戳穿,只好顺着老头子的意思,拉了一把中间的蓝色帘布,将两个病床隔离开。
池逸把旧的花枝从花瓶拿出来,放进荷兰雀梅,为单调的病床涂上一抹暖橙与翠绿。
还记得旧时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和那张黄色摇椅,不知等爷爷出院了,看到一片荒芜的花园会有何感想。
爷爷居住的老房子因价值不高成为唯一保留下来的房产,别墅卖掉之后,池逸搬回那里住了一小段时间,没多久他进了星宇,房子就空置了。
池逸插好花转身,看到爷爷在发呆,嘴里呢喃着:“这个季节,外面的樱花是不是都开了?当年你妈觉得院里的关山樱很美,也在别墅种了两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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