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痞的语气，这么倔强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会为了钱甘愿出卖肉体的女孩。
顾长宁沈声问：“告诉我，六年前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这话应该换我问你吧？”曼沙华想起那恶梦般的一晚，立即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心口不断起伏。
“你们这些有钱人，以为所有事都能用钱来打发掉。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报仇，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顾长宁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六年前你不是自愿的？”
“废话！除非脑袋长霉了，才会把自己送给你这种男人强！”
曼沙华咬牙切齿地骂着，突然屈膝向上一顶，踢向顾长宁的双腿中间。
不料顾长宁早有准备。右膝盖抬得比她更高，迅速往下用力压住她的膝盖。
曼沙华还要奋力反击，顾长宁干脆把她双腿都压制在他的大腿和墻壁之间，让她难以动弹。
如果有人进来，会发现他们的姿势十分古怪暧昧。
曼沙华满脸通红，羞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想干什么？松开……”
“松开？然后让你继续攻击我？”顾长宁低头靠近曼沙华，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我看起来像这么蠢的男人吗？
男人的眼睛深沈得像夜空，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终于搅得曼沙华芳心大乱。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乱了。
几乎迷失在他的气息里，曼沙华只能紧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的样子。
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小模样，让顾长宁觉得好笑，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曼沙华只觉得压迫的气息一散，呼吸都顺畅起来。
顾长宁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语带嘲弄，“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要吻你？”
曼沙华咬牙瞪他。
“放心，我还没有饥渴到，对公司的小职员产生兴趣。”顾长宁理了理衣服，背对着她说：“你下去吧。”
这么多年过去，再次对峙，他仍然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曼沙华大步朝那张实木椅走过去，把嵌在椅背上的刀片拿出来，二话不说就对着顾长宁的后背划过去。
顾长宁没料到曼沙华还不死心，他惊觉背后有股腾腾杀意袭来，迅速侧过脸，漂亮地一个回旋。
然而——
轻微的“嘶”声响起，顾长宁肩膀上的衣服被划开长长一道口子。
顾长宁不敢再大意，抬腿就朝曼沙华的脸部扫过去。曼沙华侧身避开的同时，抬起腿和他的长腿碰撞在一起。
腿骨相撞的声音，异常惊心动魄。
动作定格。
“真是可惜了我这衣服，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这一刀下去，好几万都救不回来。”
“我觉得更可惜的是，差一点就能划准你的脖子。”
“小野猫，你真狠心。”
“我的狠心只对待恶人。还有，教你武功的人没告诉过你吗？永远不要拿后背对着你的敌人。”
“教我武功的人，只告诉我习武是用来修身养德，不能随意伤人性命。”
二人你来我往，连话里都带着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