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城看着江特助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眼皮直跳，“顾少，是不是我老实交待，就可以从宽？”
顾长宁冷淡地说：“那要看你交的底够不够详实。”
沈南城只顾盯江特助手里的刀了，不敢出声。
于是顾长宁发话：“江恩，你先出去。”
江特助有点不放心，“可是顾少……”
顾长宁摆摆手，江特助只好离开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顾长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沈南城的眼皮跟着一跳一跳的。
为什么在顾长宁面前，他有种像犯人被提审的感觉？
“顾少，我这就交待，您您别生气。”
顾长宁收回手，目光沈沈地看着沈南城。
“六年前，我确实给您送过一个挺漂亮的女孩。本来还想着可以借这女孩，跟顾少您拉拉近乎，但效果不理想。”沈南城吞了吞口水，快速地说：“可是由于你事后并没有为难那个女孩，所以我觉得你对她印象应该不差。等她年龄和资历一够，干脆把她安排到您的公司底下去工作，可以伺机接近你。”
顾长宁阴沈着脸说：“我出国六年，你却让她混进我国内的子公司，这条线你倒是放得长。”
言下之意，把顾长宁当大鱼来钓了。
就算给沈南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这话应下来。
他赔着笑脸说：“顾少，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永安的份上，饶我这回。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顾长宁怒道：“我哥的名字你也配叫？”
沈南城一副吓破了胆的样子，马上说：“对，对不起顾少。”
半晌，顾长宁问：“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曼沙华。这女孩不但人美，名字也不错。”沈南城似乎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讨好地说：“她当时可还是个高中生，嫩着呢。”
顾长宁的五指悄然握紧。
想到那个野猫一样的女孩，竟然是个可以随意被交易的“货品”，他的脸彻底黑了。
他朝沈南城踹了一脚，“滚出去！”
“顾，顾少息怒，我这就滚。”沈南城被踢倒在地，半爬半跪狼狈地出了包厢。
顾长宁的怒火还没有熄，曼沙华的电话却在这时打过来。
他认得她的手机号码。
昨天调查她的时候，他看过她的号码，只一眼就记了下来。
在见沈南城之前，顾长宁还觉得曼沙华挺特别。现在看来，是她的手段够特别。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他才不耐烦地接听。
曼沙华一开口就是为哥哥公司的事，求他帮忙。
“看来沈南城还没来及通知你”顾长宁冷冷地说：“你，被解雇了。”
“解雇就解雇，反正我也不想在你的公司呆了。”曼沙华莫明其妙，“沈南城是什么人？你的另一个下属吗？我被解雇跟他有什么关系？”
“趁我还没有发怒之前，你最好把电话挂了，并且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顾长宁的声音很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顾长宁要挂电话。
“餵，等一等——”曼沙华紧张地问：“你说要我给你当助理的事，还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