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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江婳叫人为自己准备了一件舞衣,在周凌面前笨手笨脚的跳了一段。
“这支舞蹈是跳给我看的吗?”周凌有些受宠若惊的把她揽入怀中,为她餵了一杯酒,“好喝吗?”
“好喝。”对江婳来说,今天,她最需要的就是酒,他这一杯,真是送到她心坎裏去了,她同样也为他倒了一杯酒,说:“因为,我被你感动了,有那么一点点想讨好你。”
“想讨好我?”周凌有些不信的勾起她的唇角,眼神有些迷离,“真的想讨好我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足够了,当然,我也不会阻止你花这些心思来讨好我。”
“三皇子,你是不是累了。”她看着他渐渐下垂的眼皮,从他身上退了下来,转为双手扶住他,看着床榻,说:“来,我扶着您,去床上躺着。”
他躺在床上,握住她的手,轻轻浅浅的说:“当初没让澹臺恒把你给杀了,还真是个错误。”
当他意识到自己中毒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她,嘴角依然挂着笑色,“江……”
当她为他倒酒时,就在酒杯上抹了毒药。
今夜,城门大开,朝国皇子易景带着大批人马连夜入城,周群和周堇早在城门恭候。
“皇兄。”周语醉从竹帘轿子中走了出来。
周群惊愕,“皇妹,你怎么也来了。”连忙下马。
易景也下马轻扶周语醉下车,对周群说:“你就是丰国太子吧!小语想念家乡,我便带她来了,先把她安顿好吧!”
“我来安排。”周堇上前说着,“公主,皇宫动荡,只能委屈公主住在江府,太子妃近日也在江府休养,若是公主觉得不好,去王府休息也行。”
周语醉忙道:“去江府吧!好久没见太子妃了,正巧,在朝国也没个姐妹谈谈心,这可好了。”
“是,一切按照公主吩咐。”周堇吩咐下去,安排了一队人马将周语醉护送到了江府。
……
“婧妃娘娘,不好了——”一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进花容宫,江婧蒙蒙醒来,问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太监跪趴在她面前,说:“太子和小王爷联合朝国皇子,围攻皇宫呀!宫门怕是守不住了。”
“什么?皇上呢,皇上在哪裏?”
“皇上……皇上中毒死在榻前,娘娘开宫门放行吧,这太子说了,只要是顺从者,一律留下性命,保命要紧呀娘娘。”太监费力的爬了起来。
江婧猛踢了那太监一脚:“废物,不能开城门,否则,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你,还不快滚。”
“是是是……”太监惶惶的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大队军马破宫门而入,瞬间将宫内上上下下都围住。
江婧则被赵与押到大殿之外。
江婳将那封真正的先皇遗诏递给刘公公,刘公公大声宣读了先帝遗诏,上面点名了是太子继承皇位。
“若有不服,尽可验这封遗诏,然而婧妃娘娘曾经带入宫的遗诏,是假的。”
除外,江婳还拿出江婧曾伪造过的遗诏出来,特意请来了宫中太傅,太傅一认便知,江婧的诡计全然倾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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