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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是最先的感觉,随这而来的是鼻翼下的馨香,微微的风吹拂着的的发丝,周围安静的让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呼吸?疼?我还活着吗?
艰难的睁开眼睛,四肢百骇传来的疼痛铺天盖地,让我不由的呻吟出声。
真的,我是还活着,是谁救了我,火车失事,我被抛了出来,那小珞呢。
“公主,公主,你醒了!”一抹淡绿色的影子飘了过来,一个人扶住了我。
我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护土衣服不是白的吗?我迷惑的揉了揉眼睛,却执着的问道:“小珞呢,小珞还好吗,小珞!”
“小珞?公主,我是小月!”一个软软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小月?”眼前的模糊慢慢的清晰,一片软香四溢的艾幔闺阁在眼前呈现。
我怔住了,我不是在医院吗?这是什么地方,一片的古香古色,雅致温香。
“公主,你怎么了?”眼前的女孩一张大大的脸忽的凑近我的面前。
“呵!”我吓得后退,她长得不丑,反而甜美可爱,可是一身的装份却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主!”小月被我吓了一大跳,仿佛做错了什么似的,吓得跪了下来:“公主饶命!”
我颤抖着手指向她:“你,你,你,叫我什么?”公主?太狗血了吧。不是什么摄影整人节目搞得噱头吧。
小月抬起头,眼中满满的疑惑,态度却依旧谦卑恭顺:“奴才喊您公主呀,小月做错了什么,请公主明示!”
演技还真不错,你演,你演,接着演!
我盯着她,霍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摄影机在哪里,我在屋里四处翻腾。
小月随身于后,亦步亦趋,一脸的紧张:“公主,你在找什么,可由奴婢代劳,公主,你才刚刚落水,身体还未大好,快请回塌上休息!”
我走着,走着,却蓦的停了下来,眼光胶在了一面黄铜镜上,那人是谁?长长的乌发及腰,乌亮的眼睛带水若凝,如画如墨般轻印在镜面之上。
我微微一抬手,镜中之人手便动,我轻轻一皱眉,镜中之人眉亦蹙,我的心顿时慌乱
我慢慢的一步步的慢慢走向前,手触及青铜镜,目光不断回旋,镜中人如我一般目光流转,我望着镜中的人,像是不同时空的二人对望,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大学四年的历史系不是白读的,考古调研也不是白去的,这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也不是白过的,手下的青铜镜精致华丽逼人,那用纯金打造的繁华让我的心一寸寸冰冷。这里的所有摆设莫不显示着它华贵的气质,就算是眼光再次的菜鸟级考古人,也会分辩出这里所彰显的非凡贵气,试问,天下谁会用这样奢化而精致道具只为演译虚假的影剧?
我闭了闭眼睛,目光落回镜中,如玉般雕逐面成的面孔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纤弱的身子,及腰的长发,虽然美极,可却不是我。
哪里出了错,我无助的跌坐下来。
“公主,你怎么了!”小月惊呼的跪在了我的身旁。
我慢慢的转过身,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位绿衣女孩:“小月,我,是谁?”
是呵,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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