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明有点拿他没办法，这狗哥是不是存心靠这句台词占我便宜？
这时客服妹妹端上来茶水，礼貌的打了招呼便走开了。
他看着狗哥打电话，然后自己也扫视了一圈洽谈区。
看着坐到不远吴小沫，他指着自己耳麦用夸张的口型对她说哑语“记得帮我听着呀！”
吴小沫投来询问的眼光，她不懂唇语，自然不知道段小明说的什么。
于是她举起一只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明白。
段小明又指指自己耳麦，口型还没有演上，狗哥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的狗哥又说“要不是我是你爸交代过，我哪有闲情像带学生一样带你。”
“狗哥，你下次能不能把这句话改成你爸交代过？不然我总觉得你是嫌三个孩子还不够多，还想要一个——还是说你有三个女儿觉得不好，想要个儿子？”
狗哥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把眼光投向他身后。
他很少看见狗哥有这么认真的眼光，仅有的几次都是在狗哥玩游戏的紧要关头。
顺着狗哥的眼光，他扭回头看，结果看见了一双笔直的腿带着香风来到了他的眼前。
当时，那双腿以及大腿根部离他的眼睛只有十多厘米远。
吴小沫身上透出淡淡的香气，他深呼吸一口，然后觉得似乎有点无礼，忙将脑袋往后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