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查清楚了。”
清晨，李世民尚未早朝，前往太极殿的途中，王德相差半步紧紧跟随在身边，低声汇禀道“书的出处的确如长安城汹涌的流言蜚语，是出自吴王殿下。”
闻之，李世民停下脚步，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抽。
王德所说的书，便是那本在长安闺阁间广泛流传的‘甜蜜暴击之勇敢追爱’！
王德向他汇禀长安城内，一天出现，并且泛滥涌动的流言后，他便命人查清情况。
现在这本书已经在宫中流传了！
他的掌上明珠们，竟也偷偷的人手一本！
李世民伸手扶额，龇了龇牙，询问“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了嘛？”
“太子，还是魏王？”李世民敏锐注意到王德的犹豫。
整个长安，能让王德如此，定是皇族。
而皇族中，会刻意针对李恪者，太子和魏王的嫌疑最大。
“陛下是……魏王……”
王德不待说完立刻低头，过了许久，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愤怒。
他抬头见李世民脸上反而泛着一丝笑意，点头称赞道“还算有些手段，只是手法太拙劣了，这么容易就给朕查到了。”
话中他重新迈步往太极殿方向赶去。
王德快步跟上，小声试探“陛下，是否需要收缴书籍，扼制流言蜚语？”
“不！”李世民摆了摆手，似乎毫不在意，轻松笑言“他自己弄出的乱子自己解决，何况中原天下经历了隋朝之前的数百年动乱，胡风盛行，夫妻和离不也一样从在吗？”
“再者说，先秦战国时代，男女对歌，只要彼此钟意便可皆为夫妇，儒家那套未必就是最好的。”
“那个倒霉孩子他若是真的能够顶住儒家礼教，做成这件事情，朕到时对他要刮目相看了。”
“不必理会，而且还要暗中大肆宣扬，最好可以将五姓七望之家那些老东西招惹出来，主动来长安。”
王德算得上是当今世上最了解李世民的不多几人。
他立刻明白，这是一石二鸟。
考验李恪为主，引五姓七望次之。
五姓七望中，除了太原王氏，其他家族一直暗暗抵触大唐君临天下。
或者也可以说，主要抵制眼前这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