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姥回转身走了几步,站在房檐下,把燕子窝数了数,笑着指着肥瘦不匀,探头探脑的燕子们。
“你们到会清闲啊,黑压压的挤在一起睡懒觉,这老老少少的好几代人,收获不小啊。”
燕子们不出声的看她,正眼斜眼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晃头,它们都成了精。
这些年的邻居关系让它们懂得,和为贵。
老花猫终于没有矜持住,趁太姥没在屋,在我的米汤碗那咻咻的舔了几口。
喝完后,来不及的舔干净胡须上的,就又卷曲在我的身边。
它这个麻溜利索的故作和无辜的样子恰好被太姥看到,索性它就继续装睡,打呼噜。
这种安逸是太姥喜欢的,房檐有燕子,屋内有人等,一切都是一个家的样子。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躲在高粱地里等那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