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有医生冲了过来。
“孕妇不行了。”
“快急救啊，”他说着忙打开手中医疗箱，“你怎么不动。”
“不行了，刘医生，”护士满脸苍白，“孕妇伤处的血止不住了。”
又一辆车过来，上面躺了个中年男人，肚子同样插着钢筋，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去够孕妇的手，“老，老婆。”
脸色惨白的孕妇似听见声音，涣散的眼神转向丈夫，嗫喏的嘴唇，开合更大，终于有声音传出来，女人是在说孩子。
一旁的医生见此，深叹了声，“保孩子吧。”
“可，可她还没……”
医生没说话，他转身拿出了刀具。
护士也沉默了，知道在耽搁下去，一个都保不住。
医疗车上男人终于够到女人的手，微微的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