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样。”赵延渊敷衍地答道。“你……确定没事吗?”叶鸾有点担心,他刚才看起来很痛的样子。“没事,有事还怎么跟你生宝宝。”“啊?”赵延渊帮她拉过被子,掖好,“算了,你睡吧,我不闹你了,你再不睡天都亮了。”他指了指窗外,轻轻勾勾唇,便转身离开了。叶鸾困意袭来,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翌日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景柔给她端来吃的。叶鸾想起来以往两个月,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喝那些难喝的补药,瘪了瘪嘴,“赵延渊真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