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去孝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宋剑跟义父谈笑风生。
“我们到了。”
义父忽然正色,取出一支黄铜的千里镜,就是递给宋剑。
“这是千里镜,阿剑你等会儿往东边看,就在河边那棵大柳树下,应该就是一人,都是那家人的忠仆。”
宋剑掀开窗帘,拿着千里镜往外面瞧,能发现马车处在高山,视野极好,很快的宋剑就找到了义父所说的地址。
那里有一辆驴车,正缓慢而来,有个男子驾车,拖车上盖着厚实稻草,能看到下面是个卷起来的草席。
男子的形象,宋剑看着看着有些熟悉,翻找穷书生的记忆,就发现原来还是个老仇人啊,设局坑杀的直接经手人就是这贱人,叫老五,是家生子,祖上数代都是那家人的忠仆。
最骚的是,老五也是贵女借书给他的过路人,不管是在哪个家族,藏书阁都是很重要的,老五就是看门人之一。
现在宋剑严重怀疑,贵女与他有联系的消息,也是这个老五上报的。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块,哪怕云淡风轻如宋剑也是起了杀心。
当然了,有些愤怒是故意表演出来的,毕竟他还是个十六岁少年,义父可是石河城的刑首,见多了各种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