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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君琢原本在地裏干活,听说家裏来了客人,由于不知道是谁,怕赵氏被欺负,所以连忙赶回家
回去后就看到他和唐家门口站着几个士兵,心中一凛,怕出了什么事,快走几步进屋。
一进去他便看到唐伯伯和另一个男人正坐在桌前,同赵氏聊的正欢,心裏顿时松口气,看来没出什么事。
赵氏看到儿子回来,赶紧伸手招呼了声,周梓庸听到赵嘉和的儿子回来了,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姿挺拔的半大小子正站在门口,气息微喘,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他额间竟是微微有些出汗。
周梓庸在同赵氏聊过后,知道赵家如今只剩孤儿寡母两人在这边疆,感嘆时过境迁的同时,不由想帮帮他们。
于是朝少年露出一张笑脸,想尽量表现的和蔼些:“我是你周伯伯,以前见过的。”
赵君琢点点头,他的记性很好,约莫是三岁那年,曾见过这位周伯伯来过武安侯府,同父亲相谈甚欢。
他还记得那时候这个周伯伯似乎非常崇拜父亲,经常跟在父亲身后。
周梓庸见他点头行礼,一时有些激动,站起来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看见他抿住嘴下意识绷紧身体,这才停下。
他心裏不由出现几分苦涩,记忆裏赵君琢小时候不似这般警惕,也没有这样排斥人靠近。
不过周梓庸很快收好心绪,他又看了两眼赵君琢,忽然决定了什么,转身朝赵氏深深吸了口气。
“嫂子,我想让君琢跟着我去军营裏头。”
此话一出,赵氏惊得不知做何反应,赵君琢却瞳孔猛地一缩,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的梦境。
随着冬天过去,他的梦越来越频繁了,醒来后能记住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比如周梓庸要把他带在身边这件事,他就曾经梦到过,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征兵以后。
梦裏的他也选择从军,只是由于是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他吃了很多苦,熬了整整一年后,才意外碰到了周梓庸,被他带在身边。
而且在梦裏,他似乎想查什么事情,但是总是记不清,只记得同周伯伯有关,想到这裏,他咬咬牙,当即跪在地上。
“君琢愿意跟随周伯伯去军营。”
赵氏本就十分惊讶于周梓庸的话,如今听到儿子的话,忽然站起身:“不行!我不同意!”
周梓庸闻言,颇有些不解:“嫂子这是为何?”
他想了想,又开口道:“我会差人看顾嫂子些,嫂子不用担心受人欺负。”
“而且君琢若是同我去军营,也能赚些军饷补贴家用。”
唐云伯在赵君琢回来后就只坐在一旁,不怎么插话,此时却也忍不住开口。
“赵夫人,君琢若是不跟着周大人去,随后征兵也是要去军营的,还不如这时候去,周大人也能看顾些。”
话罢他又玩笑道“若不是担心麻烦周大人,我倒也想把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送去军营磨练磨练。”
谁知他这话一出,赵氏却疑惑的反问:“君琢还未到束发的年纪,征兵怎会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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