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教皇冕下传讯过来的信函——”
皇城内,雪清河的府邸中,黑袍老者恭恭敬敬的捧着一封雪白的信件将之呈给了躺在一旁华丽躺椅上的雪清河。
他漫不经心的接过,只是瞟了几眼,眸光微动。
“死了个封号斗罗被爷爷骂了,就来找我撒气?当真是教皇气量。”
说话间,魂力喷涌,手中信件顿时化作灰屑洒落了一地。
黑袍老者只是抬起手抹了抹额头上压根不存在的虚汗,继续吞吞吐吐的说道“教皇冕下还让殿下多注意一下七宝琉璃宗尘心的那个孙子,能以如此年龄就打败邪月,他的天赋必然不凡,教皇冕下说——”
“尘心的孙子?就是那个……那个……”
“尘溪。”老者适时提醒道。
“有些印象。”
雪清河了然的点点头,脸上嘴角一撇,扯出几丝讥讽的弧度。
“不过关我何事?”
“她当真是教皇威仪,手底下没人了么?使唤起我来倒是熟练的很?”
雪清河张嘴就是妙语连珠,让得老者开口也不是闭口也不是,索性呆愣愣的站在一旁极为小声的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了。
这应该算把话带到了吧?黑袍老者在心中如是想着。
夹在这两人中间,总感觉活不长啊……
…………………………
尘心和玉罗冕想要猎杀魂兽的地方并不相同,于是在进入猎魂森林里没多久就分开了。
尘溪紧紧的跟在尘心身旁,不时的抬着头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我们要去哪儿?”他抬头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