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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了。”
我想着青锄早上是坐人力车来的,既然阿丁在这,那他走的时候必然也做了打点,何况要是母亲在找我,就不能这么大意和青锄走在一起,不然很容易被发现。
脑子裏很乱,整个人陷在被发现的慌张情绪裏,看来我并没有与优越感匹配的勇气和魄力,真是羞愧啊。
人力车跑的不算慢,可有阿丁在旁边的紧张气氛感染,我居然完全忘了青锄的事情,当逐渐临近家宅,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不对!停下!”
我突然出声喝止车夫前行,那一瞬间阿丁仿佛被抓包的小贼,吓得浑身剧烈一抖,然后惊慌先跳下车去。
“我想起来了――今早出门前母亲特地交代过,今天她要和大伯母一起把所有铺子都走一遍,亲自查看进货的情况,让我回来自己吃晚饭的。――阿丁,你骗我!”
阿丁果然肩头一悚,坦白道:“少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可你千万别现在去找青锄,不然……”
我浑身发凉,看样子青锄那边果然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让你骗我的?”
“少爷……我……少爷还是回家去吧。”我这才发觉阿丁的言行很怪异,疑虑加深了我的担忧,当即冲着楞在一旁的车夫喊道:“掉头,赶紧掉头!”
与往日一样的灿烂阳光此刻既然如此刺眼,都快让我看不清车夫奔跑的方向,我心裏很慌,这个感觉笼罩了我一个下午,实在让人快疯了,甚至怀疑连车夫都是阿丁事先安排好的,有可能把我拉到非我所愿的地方去。
好在担心都是多余,车夫停车的地方抬头就看到挂在正前方的“济生堂九巷”字样的牌子,正是通往青锄居处的巷子口。
我像个得知家中失火的救急人,完全没了端正的少爷风范,从口袋裏胡乱抓了一把铜板塞到车夫怀裏时掉了两枚在地上。
车夫弯腰捡铜板的瞬间,我看到帐子裏闪过去一辆车,车身看着很眼熟。还待细看,然而那车一溜烟就看不清楚了,而车夫也在此时直起身来,憨厚地说:“少爷,要不了这么多。”
不好的预感已经强烈到让我失去理智,也不管车不车钱的了,当即丢下车夫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裏跑去。
跑到十六号门口,大门是虚掩着的,地上真的有车辙印,可前后都有贯穿巷子,辨不出刚才看到的车是停在哪裏的。
直接推开门进去,院裏很安静也没有见到人,我干脆扯着嗓子大声喊青锄的名字。
竈房门敞着,我刚以为他在那裏,不经意回头发现厢房门也撷着半个,没有得到青锄的应答,我便直接转头奔着厢房去了。
推开门踏进去,果然看到青锄的身影,他立在床头,衣领扯开有些凌乱,手裏拉着半个被角,看到我进来仍旧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我松了一口气,两个多小时的担心总算确定没事。“没听到我唤你吗,你怎么不答应啊,我都快急死了。”痛快喘了两口气,我才发觉气氛不对,只见青锄有些木讷地看着我,眼神迷离涣散,似乎神志不清。
我不解问:“青锄,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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