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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停下,苏弥夜翻身下马,身旁有人将马牵到一边,喜婆喊了声:“压轿。”
轿子身侧的侍女掀开轿帘,喜婆本想上前,被苏弥夜抬手示意她站着别动,走到那轿前,背对着他的王妃半蹲下去,感受到那娇小的身躯覆上他的背,稳了稳身子站起来背着她走到大门前,站在那红毯之上才将人放下。
多少人嫉妒的看着那个即将成为她们仰慕的男人的妻子,哪个王孙公子不是成亲之时只消等着上门来由喜婆背着新娘子到大门再跨过火盆,就可以拜堂入洞房了,而这身份尊贵的王爷不仅亲自迎娶且还做到这份上,怎叫人不心生艷羡!
洛弦月跨过火盆,由着侍女搀扶着走到正厅,太后与陛下坐在主位,她的父亲坐在下侧,眼前被一片红遮住,感官更强了,可以感受到来自众人的打量,父亲的欣慰,高座之上的喜悦与满意,大体还是不错的。
一进来,手裏被塞进红绸,另一头被他紧握。
充做用现代人的话来说的神父正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也就是那位来传旨的李公公。
见新人归位,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两人向后转行了一礼,站起回身。
“二拜高堂。”
对着上座的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和女人行了一礼,太后连声说好。
“夫妻对拜。”
两人正对着互相行了一礼,几乎额头对着额头。
“礼成,送入洞房!”
看着儿子毫不掩饰的笑意,太后看了直摇头:“夜儿哟,别看了,新娘子都看不见影了,等晚上想看看个够。”
对于太后的打趣,只是笑而不语。
“今儿可要多喝几杯啊。”洛北辰上前捶了他一拳,对于把自己妹妹就这么简单的拐走了,心裏很是不爽。
“行,不醉不归。”爽朗的应下。
众人纷纷敬酒,苏弥夜是来者不拒。
而这厢被喜婆领着带到新房之中的洛弦月坐在床边,喜婆在一旁细细的念叨着,什么坐好晚点王爷就过来了,什么不要自己将喜帕掀掉,说了一堆不要,喜婆见人点头就让侍女们一道出去了,将门也关好。
昏暗的室内,烛臺上红烛火光摇曳,忽明忽暗的叫人看不真切,拘于一方天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苹果,瘪瘪嘴,嘟囔着:“一天没吃东西,好饿,结婚真是受罪。”
正说着肚子配合的叫了起来,想着一天都忍受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刻,默默的数着羊打发着缓慢的时间。
华灯初上,前厅喝倒一片,有府裏人来接的就让人领回去,没有的就让管家带去收拾好的客房,苏弥夜脸色微红生出几分醉意,告罪道:“不喝了,你们继续。”
不少醉汉瞄了眼打趣着:“哈哈王爷就快去陪您的美娇娘吧。”
苏弥夜拱了拱手才去往他的新房,脸色也渐渐恢覆正常,感情人家根本没醉,都是装出来的。
新房内安静一片,门外也没个人守着,苏弥夜推门而入,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安静的坐在床边,醉不醉人人自醉,有一阵晕眩。
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用红布裹着的秤桿,慢慢走近,她手指不安的绞动着,不由轻笑出声,挑起盖头,落下,她看向他有一丝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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