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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礼
温白钰急忙撒开手跳下来,满脸窘迫,下意识辩解:“你怎么能突然就动手呢,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当然有点紧张啊!”
只是一点吗?
萧祭川脸上浮笑:“抱歉,是我唐突。”
“你.......”温白钰被他一道歉就找不到其他说辞,干巴巴:“下次不许这样。”
嘴裏这么说,心裏却还在细细回味。
刚刚那种感觉真舒服,还有些熟悉......
若非当年将那缕魂带走的人是卓厌封,秦迟如今确如卓厌封所说,被他培养成一峰之主,温白钰当真要另起他想。
想来是因为萧祭川与溟峪的灵根一致。
溟峪的气息总是很吸引草木之灵的,以前每次被仙尊摸摸叶子自己就会忍不住去蹭,凡是仙尊经过的地方,所有的草木都会倾斜过来,想要尽可能的靠近他,但只有自己可以往他怀裏钻,要不是根须太干非得回花盆裏呆着,他真的会一直贴仙尊身上当个挂件。
对,就是这样的!
温白钰给自己的异常找到了合理解释,不觉暗松口气,就听萧祭川说“外面雪大,我们快进去吧。”
温白钰跟在他身后走,目光直直盯着前方少年的背影,脑中不自觉浮现出秦迟曾说的话。
——他的精血灵力于你大有益处。
他捏紧自己的食指,原本冰凉的指尖如今竟然有些温度,用力甩了甩头,仿佛只要足够用力,就能将心裏浮起的不轨念头甩出脑子。
“温先生,我家爷是不是抱起来很舒服?”血月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来,突然开口。
温白钰冷不丁被她吓得差点一脚绊在石碑的赑屃边缘,抬手按住石碑稳住,微恼地瞪向血月那张兴奋的脸,端肃道:“小姑娘家家莫要胡言。”
血月龇牙笑了下,像条小尾巴去蹦蹦跳跳跟在萧祭川身后:“爷,温先生抱起来是什么感觉?”
萧祭川没有理会,显然已经很习惯婢女这种没大没小的胡闹。
温白钰被她闹得有些不自在,视线四处撇,无意扫过石碑,看清上面的字后,眼睛倏然睁大。
自从五千年前那场浩劫过后,玄胤各大宗门都会特意在门规旁边再立一方“醒世碑”,最初上面刻有文字,大意是五千年前的灾祸虽然平息,子孙后代依旧要时刻警惕邪魔卷土重来。
日久年长,醒世碑已经被许多门派当门楣装饰,不再刻字,但这处悬崖峭壁中凿出的洞府外却有块巨大的墨翠石,上面清晰的雕刻着密密麻麻的鎏金字,除了规劝世人好好修炼,别等异世邪魔入侵后悔莫及之外,竟然还有一句溟峪仙尊留下的遗言!
那是他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见过的。
【五千年后,上得无妄巅者为吾传承之人,芈天门诸峰要侍其如本尊亲临,不得有违。】
温白钰轻颤着手指抚摸石碑上的文字,眼眸不觉湿润。
——原来出山之前,仙尊已经存了必死之志。
「小豆芽,这可是上千年的灵酿,我刚从武家老窖裏挖出来的,快尝尝看。」
「怕什么,醒来就能看见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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