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里的全息发生器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投影变得有些模糊和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隐隐有几缕黑烟从方仕的头顶上升起。
陆言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慢慢后退,已经退到了棚子外面。
他没想到随便在路上找个人算命,都能碰到这种不正常的情况。
这人应该没事吧……
陆言观察了一下方仕的情况,觉得他的情况应该不是太好。
罗盘和灵窍之间的神经管线已经脱落,接口处已经有一层黑色痕迹,不知是短路还是启动了保护程序。
方仕原本盘成一个发髻的头发此时也变得乱糟糟的一团,焦糊味就是从他的头上传来,过热的罗盘好像烧焦了方仕的头发,似是发泄着过载的愤怒。
罗盘早已停止了转动,夜灯光也随之熄灭,陆言还能听到轻微的“噼啪”声传来。
这罗盘看起来是报废了,这人不会用的劣质货吧。
陆言看着双目依旧紧闭的方仕,想去确认一下他的情况。
正当陆言伸出手想去摇一下方仕的身体是,眼前这位狼狈到极点的算命先生茫然的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陆言,双目无神。
陆言赶紧缩回了手,原本伸进棚子里的那只脚又退了出去。
虽然可能性不高,但陆言怕眼前这个算命先生一时想不开直接赖上自己,和他保持一点距离方便自己跑路。
过去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方仕才渐渐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意识回归肉体,被屏蔽的感官信号重新占领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