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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武家离不大不小的官道上不远,郁雪海一眼就看到了整齐划一的官兵往村子里去。
连金香玉都听到了声儿,出了闺房,来到院前,“娘,村子里没人犯事,为什么来了这么多官兵啊。”
“我这么一聪明的人,怎么生了你这个笨女儿,以后怕是给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郁雪海翻了个白眼,看着官兵去往的方向,“宫家出事,前几天还在跟人议亲的梁家,自然也逃脱不了。”
她未出嫁前,官场上一动而发全身的事情倒也听说过,宫家出事,梁家就算没沾染事也得跟着倒霉,瞧瞧宫二小姐,灰扑扑的模样,真是惨啊。
金香玉瞥了一眼路过的官兵,随即不依的道,“我哪会那么笨啊,爹都说我绣花,绣的很快。”
“你要是连这点女儿家的东西都不会的话,以后怎么嫁人,”郁雪海理所当然道,瞧,还说不笨,眼神都不好使了,都没看见被官兵带上的宫羽萱。
金香玉弱弱的道:“阿溪就不会这些啊。”
“你要是也能自己养活自己,我也不会让你学这些,”郁雪海撇嘴,刺绣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场繁重的活,累死累活之后还卖不到几个钱。
金鸣玉病好之后,她也算看清了,什么都没有钱来得实在,有钱啊,什么话都好说,前几日来到村里的宫家,就是很好的例子。
金香玉做了个鬼脸,“娘以前不是说,以后我嫁个有钱夫婿就好了吗?如今怎么变了。”
郁雪海拉着她往里走,“因为娘看清了,村里附近是不可能出现有钱人的,长安那个地方啊,离得远,这种白日梦还是不做了啊,乖女儿。”
“明明是你.........”。
一队人马挨家挨户的跑过去,一路上不少在家村民都看到了,也不敢跟去看热闹,一辈子粗农,哪见过这场面,这些官兵手里的□□,怕也是不认人咯。
官兵头子,王义看守牢房多年,刚刚不久才被提拔上来做捕头,这身刚发下来的衣裳穿上身,都还没捂热,任务就来了。
宫羽萱身穿囚服,手腕被绑住,一路被人拽着来到了伴溪村。
“是不是前边那家?”王义一开口,就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宫羽萱点了点头,“是。”
才几天的模样,身为商户之女的骄傲被磨灭了个干凈,呵,来到牢房看她的,还都是妙音楼的人,连姐姐都有人暗中保出去了,她还真是失败呢。
细细想来,有梁书陪着她死的话,一定不会寂寞吧。
低着头的四人一时间都没註意来到院外的人,只有黄娟抬了头,脸色惨白的又低了下去,怎么办?怎么办?官兵来了。
“进去,”王义发话了。
这么一跑动,其他四人都註意到了。
“爹!爹!可咋办啊!”梁大成脸色大变,看着进院的官兵。
梁书咽咽口水,他感觉到自己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平日里混混打架也就算了,一见到官兵,这一刻他怂了,双腿抖啊抖,抖啊抖,都迈不出步子。
花春和黄娟两人更不用说了,两人紧紧靠在一起。
这一刻,两人倒是很像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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