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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杰索,我和他一开始并无交集,是他爸亲自来拜托我,让我劝服他那倔强的儿子好好学习。
老杰索开的价很高,但那不是我的目的,本着桃李满天下的信仰,我应下了,前去看看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当然,几番接触下来,我发现对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只爱吃喝玩乐,实质极为废柴的富二代。
这孩子,不是不好好学习,是太聪明了,继而懒得动笔在考卷上写字。因此,常常不及格。
然,再奇特的孩子,我还是成功让他动笔认真写出了一份学业水平测试卷,顺利定义了其学术水平等级,给了老杰索一份交代。
“这孩子实属太聪明,鄙视考试和上学这种东西才会不愿意在考卷上写字。喏,学业水平等级为本科,稍微培训下就能直接跳去读研究生了。”我把那份测试卷细细为老杰索解释了下。
四十多岁的成熟男人终于面露舒心之色,然后欣慰道:“还是专业的有这种能力,nian,你只当普通教师是在委屈你的才华了。”
“你过奖了,是老师我就很满足。”我故作轻松道“在我这,学生都是一样的,指导谁,都是尽我责任的事。”
坦白的说,这句话纯属装b。
他儿子白兰·杰索才不一样,是我见过的最难搞的学生了。
太聪明,总是笑瞇瞇地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情商也是一流,这才14岁,就清秀俊俏地不像话,腿长肌肉匀称,可以预计,10年后将成为一大祸水,危害人间。
为了让他听话,我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人力物力财力损耗无数。
第一次见面,祸水兰正叼着巧克力棒,坐在庄园里的秋千上,坐姿异常懒散,胳膊张开搭在椅背,脑袋后仰,处于完全失力状态,就这么挺尸一般一点支撑力都没有。
拿前辈的话说,这种叫没骨头,坐没坐相。
我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而,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对方无力后仰的脑袋……以及阖着的眼皮上,放着的两只棉花糖。
听过有人在眼睛上贴黄瓜做眼膜的,但贴棉花糖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嗯哼?~”似乎意识到面前有人了,少年轻哼一声,抬起脸。
白白胖胖的棉花糖从脸上滚落,继而,一双浅色的双眸缓缓睁开,定定看着我。
半透明的紫色,像清晨紫罗兰娇嫩的花瓣上,凝聚的露水,纯粹的干凈与色彩交汇。
真的很美。
我很久没见过这么清澈的眸色了。
上一个,已是在百年之前,眸色也是清澈,但那一位的眼睛不像露珠,而是湖水。
一汪静谧却极寒的蓝色冰湖,沈稳安静,坚固地难以撼动。
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当年让我……
“呀,美女,你不带眼镜会更好看~”甜腻的嗓音响起,我一楞,思维被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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