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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卖给别人。”
“组长,我以为……”成才楞住,抬头看着高城。
“以为什么?”高城又开始抻胳膊,“有话说话,别婆婆妈妈的。”
“我以为你最先要怀疑的就是我。”成才垂下视线,声音低下来。
“那你还敢上我的车?”高城觉得有趣,“不怕我随便把你拉到哪儿当冻肉零切了?”
“不管您怎么想,我不想再当一次逃兵。”成才低着头说。
“这什么狗屁逻辑啊你。”高城乐了,一脚踹过来,“你小子不就是自以为翅膀长硬了,能飞上高枝,结果又让人家那边给踢回来了吗?嘁,就这点鸡毛蒜皮的破事也得老搁在心裏,那老子就不用干别的了。天下多少大事等着老子去干哪,有那功夫惦记着要给你穿小鞋,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裏跟老子磨叽个鬼!”
“组长,我错了。”成才也笑了起来,没躲,结结实实的被一脚踹在腿上。
“要说我还得谢谢那帮没要你的家伙。”高城大力拍拍他的肩膀,“心稳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城太用力,成才被他拍打得有片刻出神。
然后他转过念头来开始振奋,盯着高城问:“组长,那接下来怎么干?”
“什么也不干!”高城打个哈哈,“该上学的上学,该做生意的做生意,日子各人各过。”
“那也不至于所有行动都要冷冻吧?”成才皱了下眉。
“哎,”高城没解释,“你小子的学位给我早点拿下来。”
“我那只是掩护身份,临时念念的。”
“谁说临时的,我还指望咱们站裏能出个第x代导演哪。”
“组长,那我们,就这么等下去?”成才不是在质疑,他只是觉得一时难以接受。
“只能等,就当是到了蛰伏期吧。咱们裏头的线那么多,要搞清楚究竟是哪根线上出的问题,也不是一两个小时敲敲键盘看看分析数据拉拉图谱的事儿。我这次估计是得回去一趟了。”话说得虽然愤懑,高城脸上倒没有多少怨天尤人的表情,只是摇了摇头,“搞不好,就是十天半个月也确定不下来。心裏有个数,凡事你自己小心点。”
车停下,成才随着剎车的惯性摇晃了一下,最后看了高城一眼。
高城郑重其事地跟他握手道别:“保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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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沐浴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阳光下,拨通了铁路的电话。
这次是铁路那边传来的声音显得混乱而嘈杂。
“老大,忙什么哪?”袁朗心情不错地哼着小调。
“抢地盘。”那边传来一声重响,然后是那种断手断脚般声嘶力竭的惨叫。
“青帮还是越南佬?”袁朗见怪不怪地只是把听筒拿得远了点。
“越南人玩粉捞过界了。”铁路显然正忙着,抽空答了一句。
“老大你干嘛不用枪?比刀省事多了。”袁朗啧啧有声地嘆气。
“你在哪儿?”铁路大概离开了混乱的中心地带,周围变得清凈不少。
“在赤道晒太阳。”袁朗抬起头,对近乎直射的太阳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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