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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笑了笑,走过来拿起针管开始从小药瓶裏吸取一种透明液体。
“麻醉剂,可以减轻疼痛感。”他撇了撇嘴又补充,“是给人用的。”
成才的身体明显开始有些战栗,四肢微微抽搐,嘴角绷紧,眉头深蹙,目光在眼睑下若隐若现。
“生气?还是紧张?”袁朗推掉针管裏空气,让针头贴近成才的静脉。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成才尽力睁着眼,不再躲避直打在脸上的光。
“你不需要答案。”袁朗突然绕到工作臺的另一边坐下,就坐在成才被绑着的双手旁。
“我他妈的就是要个答案!”成才瞪着袁朗低吼起来,眼角挣得通红。
“我他妈的就是不给,你怎么办?”袁朗枕着胳膊斜靠在成才耳边慢悠悠地说。
“那你可以滚了。”成才冷冷地看着他,“做完快滚!”
“你在机场看到我了?”袁朗突然问。
成才掉开头,不理他。
“引我来就是为了这种事?”袁朗的声音严肃起来,甚至渐渐严厉,“这么做需要耗费多少资源,承担多少危险,你不会不知道吧,成才同志?大把的资金像在烧钱一样地往裏投,那些你认识和不认识的战友为此正在什么地方流汗流血,你还觉得自己很委屈?你是太幼稚还是太无聊?我现在很庆幸自己当初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把你留在特勤队裏。而且我对你的评价也还是那样,成才,你不合格!”
“我知道。”成才只是伤感地笑笑。
“自我牺牲跟自私自利其实一样愚蠢。”袁朗忽然换了个口气。
“自以为是也一样。”成才回敬了一句,然后就对着黑暗闭嘴不语。
“有事不说,为什么?”袁朗静静地看着成才,“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一切朋友和敌人。”成才笑了笑,“你教我的,教官。”
“小混蛋,总是说我想听的。”袁朗看了眼表,倾身过去往成才耳朵裏吹气,“想做吗?”
“要做就做。”成才没什么表情,“又不是没做过。”
“吴哲暂时控制了附近那些监视点的接收信号,正给asio的人重放前两天截取的老录像,不过这撑不了多久,你也知道,时间太长容易被人看出破绽来。”袁朗扔开针管,开始解成才手上的鼠标线,“从我进来到现在已经浪费不少时间了,还有五分钟,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不玩强的了?”成才收回被绑得发僵的手臂,把自己从工作臺上撑起来。
“我舍不得。”袁朗柔声低笑,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脸红。
“那这任务可就搞砸了,不怕倒牌子啊?”成才瞥了一眼旁边的dv。
“知道三流杀手的特权吗?”袁朗手一撑,从工作臺上跃过去给成才解脚踝上的电线。
“三流也有特权?”脚还没全解开,成才姿势别扭地半拧身体盯着蹲在自己脚边的袁朗。
“就是可以时不时的失失手。”袁朗笑着抬头,成才已经迎面一拳,重重地捶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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