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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卓睿和助理打完电话，康进秋在一旁说：“你对助理太凶了。”
他不是没见过卓睿严厉做事的样子。以前本科时，每次卓睿他们组开会，组内其他人对卓睿都是有点儿怕的。因为卓睿没表情时脸实在是冷冷冰冰，做事又极讲究效率，大家不得不完全投入，认真对待，没人敢搭便车。
但卓睿确实能做得很好，也能让人真心信服，因此很少有人会去反驳他。
虽说如此，康进秋听到刚才的电话还是忍不住提了出来。
卓睿有些委屈，明明是助理先给他漏发了份文件。
可康进秋指出：“那是因为你在英国时间的晚上给他发的信息，助理还第一时间回你了，那时候他也许都没睡醒。”
卓睿只好答应以后对助理少凶一些。
其实卓睿心里想过，那阵子助理的确帮自己出了不少主意，算是“有功之人”，要不然怎么前阵子还给他涨工资呢！
虽然涨工资是人事部例行审核后提出的……
不过卓睿又仔细一想，助理好几次出的都是无效主意，在戴佳徊面前丢人不说，连rachel都差点儿被那只屁屁给上了。
功过相抵，卓睿打算对他保持原样，并在心里表示：这和康进秋为他说话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卓睿认为，这么好的夜晚，又在这么舒服的床上，老提到助理算什么事？于是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往康进秋宽松的短袖里钻。
“不要。”
康进秋轻轻甩开，右手在电脑的触控板上不断滑动着。
康进秋的样子特别认真，卓睿扫了眼屏幕，以为他又在看什么学术论文，就不准备打扰他了。
没想到这一看，卓睿还真猜中了——真和学习有关。
卓睿看过恋爱规划笔记，知道康进秋当初是跟许多色情网站的视频学习和了解性爱的，也知道他会做些笔记。
但卓睿完全不知道康进秋还特意开通了会员，把那些他认为不错的全都下载到了电脑上，做了分类保存。
“技巧类”、“勾引类”、“高评分类”……
康进秋正分门别类地整理和记录这些“爱情教学视频”呢！
既然康进秋这么认真，卓睿当然不能影响他进步！他的手又伸了过去，这次直接伸到康进秋睡裤里，隔着内裤摸了起来。
康进秋终于停下整理视频的手，睁圆了眼睛看着不安分的卓睿。
卓睿看看他的屏幕，又毫不躲避地对上他的眼，手进一步探进内裤里，动作更大了些，“小秋，我是在帮你覆习。”
康进秋想要制止，却不自觉地发出声喘息，卓睿的手心很热，一下一下的给他上下撸动着，根本由不得他停止。
等康进秋闭上眼深深吸着气时，卓睿突然停下，将手伸了出来。
“卓，卓睿…”康进秋忍不住轻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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