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巷子坐了许久许久。
这夜,死亡一般安静。
把声音锁死在喉咙。
休止音后。关掉所有看得见的欲念。
路途的辗转,情感的辗转,心情的辗转构成了我简单的生活。想想主人的样子。和记忆中的有了些许偏差。而他依旧如故。甚至,我究竟隐没了的是什么。是不是我们都萌生了或多或少的欲望。我们的气息还是不是像最初,那样和谐美妙。而路易,我对他又存在一种怎样的情感。自问,无从知晓。
那一夜,西西里一定下起我期待已久的雨。浑浑噩噩如泣如诉。但不论如何,我却看不见。此处的电话亭,冷空气开始聚集,不久小雨变大雨。感冒刚痊愈的我,真不想再次弄坏我自己。默念,最易离开的还是时间。随后,转身投入深邃的街巷。
一个女人,撑着黑伞向我靠过来。是她。怎么会是她。
女人说,去我那儿避避吧。
我说,不了。我要离开。
她说,不远的。
我说,不了。
我真的不是坏人。
其实我也不是。我应该回去的。
回我那儿去吧。
伞下,女人和我那样紧靠在一块。我们的身体就像粘着彼此。这回我的免疫力也连同我的高烧一起消退,对于女人的邀请,我毫无抵抗之力。多么想忘记这个,以泪洗面的夜。
神魂颠倒般,她带走了我的身体。。。
跟随她来到这昏暗的房,那床像是镶在墻壁前好几世纪。对于时间这一概念,我都不懂了。仿佛时针逆着转动。水倒着流。
迅速洗了个冷水澡。向女人要了几颗彩色的药。伪装成糖果滋润疲惫的心灵。
平静下来,陷入那不可知的梦。
随即,停止追逐,停止欺骗,停止谎言。
梦里看见一个高挑的女人,身旁跟随一只黑色的猫,在窗边,翩翩起舞。
一切正如主人预言的那样。。。
或许,谁也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任何人的。
昏迷中,感觉一个身体向我靠了过来,就像主人的,一样光滑诱人...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