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好兴致啊,麻将都摆起来了。”宁寒芒声音微凉。
孟圆圆干干的嘿嘿一笑“一般一般,陛下也有兴致?一起啊?”
“朕没有。”
孟圆圆撇撇嘴,那你说个屁。
宁寒芒清冷的眸子扫向齐才人“齐才人不是说,病了?你可知欺君之罪?”
帝王威严,霸气侧露!
齐才人吓的手一抖,抱在怀里的麻将撒了一地,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皇上恕罪!”齐才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臣,臣妾,是病了,但是,但是勉强能打打麻将。”
“哦,那看来也没什么毛病。”宁寒芒随意的坐在了殿中上首的位置,眸中的寒光却半点不减,吓的齐才人跪在地上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