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泱泱,我想活下去。”
未泱泱猛地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跟母亲都死了,被相恋一年多的男友推下了那辆残破,却能带给人们一线生机的车。
末世已近一年,丧尸逐渐进化,就连当时最低等级的丧尸普通刀棍也难以对它们造成伤害,更别提两个没有圣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未泱泱眼睁睁看着母亲顷刻间淹没在丧尸里,短短一米的距离,想冲到她的身边都做不到,那一刻她的心撕扯着痛。
她错了,她错的离谱。
是她太懦弱,将所有生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残喘苟活。直到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死在她面前却无力的那种绝望才猛的让她幡然彻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可这一切都晚了,她明白的太晚了,未泱泱嘲讽的勾了下干裂的嘴唇,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被撕扯着的她没有看到,自己手腕正泛着微弱的光!
那里的怪形胎记与从小被要求学系的手绳混着她的血,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叠在一起,那血液仿佛生有灵魂般,正游走在胎记与手绳之间…
过了不知多久突然咻的一声,像刀入剑鞘又像某种机械重新启动的声音,方圆百里突然没了声响。
在诡异的窒息里,时间空间都停止了。
未泱泱手腕上的血液终于走完最后的轨迹,胎记与手绳同时消散在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