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似乎让他们的性欲更盛了。
他们做得确实非常激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直回荡在我耳边。我听到了我的丈夫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了,他就像是被人一点一点地扼住了咽喉,慢慢地失去了呼吸空气的能力那样。
我听到他最后发出的一声粗喘。接着是竹马的一声绵长的呻吟。我看到处于高潮余韵后的竹马踢动着我的丈夫的腿,似乎还想让他来一次。
但是我的丈夫没有反应了。他大概已经死掉了。
于是我拿出了我的塑胶手套戴上,接着轻轻地把房间的门关好,用我的钥匙锁上了它。我听到了房间里竹马挑逗我丈夫的声音,他似乎在调笑着我的丈夫说他怎么才一次就不行了。
然后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很响,似乎惊得门外的蝉一下子停止了鸣叫。竹马不可置信地喃喃细语着,“怎么可能...”他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恐惧,“怎么...怎么可能...”
竹马应该是去试了试我丈夫还有没有呼吸吧,我想。
我听到了他接下来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那声音好像知更鸟被掐断喉管前从口腔里发出的求救,嘶哑难听。
我慢慢地走到了房间的窗户边去看他们。
他们选择的这间房间位于屋子的内部,窗户也是朝向室内的,这扇唯一开着的窗子很小,这是因为我的丈夫当初迷信,认为大窗户会散财才这么装修的。
以竹马的身形大概是爬不出来的。
我走过去,打开我的手电筒照向里面,顺便敲了敲窗户玻璃。“噔噔”的敲窗声很快就引起了竹马的註意,他一开始似乎是被刺目的手电筒光吓到了,紧接着反应过来后,他像疯了似的跌跌撞撞地走到窗户边,用锋利的指甲抠挖着玻璃,发出“兹拉”的尖锐响声。
他的声音隔着玻璃听起来有些失真,竹马尖叫道:“是你...!是你要害我们!”
我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竹马那张美艷的脸上流下来泪水,他的脸在此刻显得苍白无比,如同鬼魅一般。“不是我...”他低声喃喃道,“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哦。”我笑了一声说道,“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