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时察觉到季柠柠是在撒谎了。她紧张的时候便是那样,他观察过很多次,对方的很多小动作乃至习性,他都知道。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朝夕相处间,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她向来不注意这些的。有时候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对谁产生感情。祁宴时转身,对恭恭敬敬站成一排的服务员们说道“以后那位小姐再来,就带她去最东边的包厢。”最东边的包厢从来没有对谁开放过。因为祁总每次来,都是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