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之楞了一下，眼眸一瞇。
“臭臭是想表达什么呢？”
殷煜正在拆老王八蛋的家，听到他这一声称呼瞬间就炸毛。
“臭你妈！别叫我小名！”他这个小名都八百年没人叫了，老王八蛋天天叫着跟玩儿似的，让他很不爽。
“那我该叫你什么？”宋霖之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门，“臭臭这几天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用我的，什么都是我的，你就这样喊我老王八蛋，是不是不太妥当？”
“个屁！”殷煜砸掉他的古董花瓶，“要不是你我他妈还需要住你家吗？！”
听着电话里传来陶瓷落地的破碎声，宋霖之额角一抽，眼里聚起一片寒意。
“你摔了我什么东西？”
殷煜哪里知道他这是什么东西，反正只要是值钱的他就摔，反正赔得起。
“你管我摔什么东西？”他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抖，“你他妈怎么就那么阴险！”
如果不是宋霖之，他就不用被父亲赶出家门，也不会当着祁乐的面挨了一顿打。
想到这些，殷煜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批！亏他还以为老王八蛋对自己很好，结果自己会落到这副鬼样子全都是老王八蛋一手造成的！
宋霖之眉峰一挑，“我阴险？”
“你他妈就是阴险！”说着说着，殷煜又委屈了，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
“我说过什么？”宋霖之声音冷冰冰的，“你应该对我什么态度？”
不许说臟话，不许没大没小。殷煜脑海里闪过这些，又气得把老王八蛋的砚臺摔在地上。
“你管我怎么说话？！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行，不能管了是吧。
宋霖之直接切断电话，走到隔壁直接敲响了殷世坚办公室的门。
“怎么了？”殷世坚皱眉。
“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宝贝儿子接回家？”宋霖之皮肉不笑，“还是想让他继续住我那儿？”
殷世坚正因祁于洋突如其来的电话而心神不宁，闻言不由一楞：“他又做了什么？”
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宋霖之会跟他这样说话，肯定又是自己的儿子闯了祸。
宋霖之坐在他对面，“也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我能不能教训一下。”
殷世坚不由冷起脸来，“混小子又犯浑？”
“他倒不至于跟我犯浑。”宋霖之拧眉，“性格倒也还可爱，就是有点太飘了。”
殷世坚瞥了他一眼，“他惹你了，你想收拾就收拾，他不收拾是不会长记性的。”
“就等你这话呢。”宋霖之站了起来，揶揄道：“你这宝贝儿子惯得还真厉害。”
儿子的确被自己惯得厉害，但这事说来话长。殷世坚也无法跟他解释，皱着眉没有说话。
宋霖之也不打扰他，得到他的肯定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还在宋霖之家里的殷煜踩着老王八蛋的席梦思大床，一边踩一边怒骂：“老王八蛋告状以后生孩子没腚眼！”
想到自己都十八岁还被打屁股，他火气越旺踩得就越带劲。
作者有话说
殷煜的cp是副总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