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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紫衣女子当空一箭,向正在和大当家缠斗的金逸袭来。
姜波叫道:“了不得啦!又来个女土匪——”
金逸早留意到这些不速之客,提刀挡住飞箭。冷笑道:“姑娘英姿飒爽,不想是个专放冷箭的。背后伤人,无耻,无耻!”
紫衣女子闻言怒道:“你说谁!看招——”青光一闪,拔剑在手。双足一点,战上前去。她见他们带着镣铐,又有几十个着差役服饰的倒在茶寮,只把他们当做害人性命的贼人。剑如飞花,毫不手软,嗤嗤向金逸刺去,金逸横刀疾削,抬脚当胸踢去。她“嘿”的一笑,“狗贼功夫不错!”侧身避过,向金逸左侧斜劈。金逸反手一掌,撤后一步挽个刀花撩向女子手腕,笑道:“承让承让。”
那十几个汉子见自家小姐与贼人斗在一起,提起兵器上前相帮。
这十七个犯人外加一个珠娘本就只有金逸、方璋钺、汤阳三个有些身手,其他是老的老,弱的弱。好在众山贼也多是乌合之众,没几个身手好的。之前众人尚能坚持,如今这十几个汉子一加入,局面立马一边倒。
方璋钺见几个山贼围住珠娘,忙提刀上前相帮,砍了几个,推她道:“你先找个地方躲起——”
话未说完,树林里鸟飞兔走,泼喇喇又奔出几十个山贼。
大当家大喜,叫到:“快把这几个贼配军拿下!”
结果也不必多说,山贼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真如大风吹过麦苗,哗啦啦一边倾,方璋钺等均被缚住。
……
一个留着山羊须文质彬彬的山贼跟大当家耳语几句,上前抱拳笑道:“今日多亏几位侠士相助,略备些薄酒,敬诸位一杯。”
紫衣女子豪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必言谢。”
有山贼上酒。紫衣女子摘下面纱,只见她一张鹅蛋脸,唇若涂丹,眸似点星,好一张宜喜宜嗔的美人面。几个山贼看得呆住。
见她举碗要饮,陈藏拦住,“小姐,出门在外,不要喝酒。”
紫衣女子不悦道:“大家好朋友,喝碗酒也不行!”
金逸已看出他们不是一伙,叫道:“不能喝!”有山贼上前堵住他的嘴。
紫衣女子呸道:“狗贼!要你管!”
几人饮了,陈锋见他们也不救治倒在茶寮的差役,提醒道:“还有些兄弟倒在那边,还是先去看看。”
山羊须抚须笑道:“不急……不急……”
只听砰砰几声,紫衣女子这十几人软倒在地。
大当家笑道:“老二,有你的。咱们这叫牛角上挂把草——”看茶寮的小眼山贼凑趣:“捎带不费力!”
……
紫衣女子海芝月觉得摇摇晃晃似在船上,又觉得肋下硌得慌,她想挪动一下,可手软脚软使不出一点力气。好容易睁开眼睛,只见虚花花一片火光,自己似乎是被人抗在肩上朝前走。
走了一阵,那人停下把她放在地上。又有铮铮铁链声响,夹杂着脚步声。
有个男人道:“大当家,都押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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