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颊上还带着饼干的油渍与碎屑
可却睁着大眼睛一脸真诚试图用这个方法让别人相信他
冷彻秋心头一暖
“不去崂山,去长流长流书院!”
靠在大椅上,冷彻秋看着当归笑
“我也不是个只图贵不图好的傻子。不过你这份儿心意我领了。多谢。”
冷彻秋郑重颔首“家弟的事儿你和掌柜两人都是用了心的。”
那张纸被修长的手指放在了桌面上
上面字迹端正,言语恳切,十分务实。
“不知我带着家弟去报名,是否需要掌柜的信件?”
当归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掌柜的说姑娘选好了,掌柜的会去信的,到时候再约时间。”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到时候当归会来给您送信儿的。”
周到!冷彻秋伸出大拇指点了个赞,张口就吆喝
“梅文啊,去厨房拿三个食盒。
多装些我烤的甜点,饼干多装些。我做的酸梅汤也给多拎几壶。”
远远的,传来梅文不甚清晰的应和声
使得当归有些不自在的在凳子上挪了挪屁股。
“别不好意思,我这初来乍到的,全赖你们照拂
不过是些吃食而已,不值当什么,只稀奇就在这份儿独上。”
当归本就舍不得推辞
冷彻秋又将话说到了这份儿上,自是没有再推脱之理
红着脸点了点头,又埋首在眼前的吃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