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三天,这是她第二次踏足二楼。本来想去江景白房间,结果在走廊就遇到洗完澡出来的男人。男人依旧是不遮不掩的姿态,裸着上身,一边朝楼梯这边走来,一边歪头擦着湿漉漉的卷发。“江景白。”叶与绵叫了一声。“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江景白走过来,伸手弹了下她耳朵尖,“从前不都叫大叔的?”“……”叶与绵。“稀客,怎么想起上楼来了?”江景白问。“那件t恤,谢谢你。”叶与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