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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人间的时候,整个烟华楼似乎都已经变了个样。
所有的桌椅东倒西歪,有的还甚是连个桌腿的找不到。地上还有一些兵器,想来这裏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所幸的是黎晚寒毫发无伤,就是血流的多了点,脸色苍白了些。到是黎枕函似乎是与人交过手,手臂被人砍伤了。
长乐想着让苏淮帮黎枕函包扎一下伤口,可是,苏淮却在一旁细心的为黎晚寒包扎着手腕。无奈,只能她自己来。长乐想要去抓住黎枕函的手仔细检查一番,却被黎枕函的一番话吓得不知所措。
“她刚刚没了!”黎枕函双目空洞,毫无生气的说道。
“没了的意思是死了吗?是谁死了?”长乐问道。
黎枕函没有理长乐,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明明还有一线生机的,如果你们再早一点回来,或许她就不会死。”
黎枕函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他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大门走。
长乐想去扶他,却被他一甩摔倒在地上,长乐只能看着黎枕函神志不清的走出烟华楼。
苏淮包扎好黎晚寒的伤口之后,看到黎枕函将长乐甩在地上,原本脸上总是有着笑意的他突的沈下脸。
苏淮扶起倒在地上的长乐,膝盖似乎刚刚是碰着桌角了有些疼痛,长乐的嘴上却一直对苏淮说着没事,没事。
苏淮皱眉说道:“没事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好好静静,你就随他吧。倒是你自己,还很疼吗?”
“没事,哪裏来的什么疼不疼的。”长乐硬撑着膝盖上的疼痛在苏淮面前来回走了三遍,生怕苏淮怀疑她是装的,她还咬牙在苏淮的面前跳了几下。
“摔一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黎枕函说今天夜裏赛姐姐没了,就连尸体也在牢裏,咱们不可能半夜裏去牢房,毕竟牢房也不是自家开的,可这白芙蓉可怎么让赛姐姐服下啊。”长乐苦闷道。
“那就等赛染绿封棺入土时,你将她的尸首偷出不就可以让她服下这朵白芙蓉。”
长乐在心裏想着差点忘了他家是干什么行业的,但是为什么偷尸体这种事情要她来啊,这样不是很明显吗,最重要的是这样很不吉利啊!
“你不会在心裏想着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为什么是由你而不是由我来干?”苏淮说道。
长乐点头。
“白袍子可是会容易弄臟的。”苏淮笑道。
“就这样?”长乐第一次知道原来苏淮是个有洁癖的人,但是怎么可以就只因为一个洁癖就将偷尸体的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交给她来做。
“不然你以为。”苏淮一脸的无辜。
长乐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偷尸体这种行为就算是赛染绿还在这个世上,她也是万万不会让她去干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再说了就算成功将尸体偷了出来那又怎么带回来,入土那天吊唁的人必然是多的,根本就不可能能将尸体带出来。考虑到这些,长乐不得不对苏淮说:“我以为偷尸体还不如正大光明的去拿,名正言顺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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