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毕竟我在这群霍母聘请的人眼里,就像电视里说的。说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不择手段爬上霍义白的床之后陷害了人的正主池依依。
我这种人活该千刀万剐。
活该独自在这里。成为一个生育的工具,性命不保。
“等你生完孩子就可以走了,你是孩子的母亲。霍家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过。霍少奶奶找个身份。我劝你还是不要肖想了。”一名医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不屑。
“就是就是。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么喜庆的日子生,真晦气。”另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医生嘴里嘟囔着。白凈的脸上一阵嫌弃。
这表情。真丑。
我咬着唇,侧过头,握紧了拳头。心里委屈的要死。
凭什么我的孩子就是晦气,她池依依和霍义白结婚就是喜庆?
既然你霍义白那么喜欢戴个绿帽子。那就戴吧!
突然,我肚子猛地一疼。就像是里面被狠狠踢了一脚一样。
“放松点!”先前那名医生不耐烦道,“真是的。麻烦死了。”
“滚开!”我狠狠踹了他一脚,躺在床上。望着刺眼的手术灯,浑身无力。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那么灿烂的笑着。
而我,就要在这里独自一人,受尽耻辱?
我不服!
“滚!我不生了!”
再次狠狠踢了一脚,我手指掐在手术臺的绿布上,疼得满头冷汗。
“打麻醉针!既然顺产生不下来,那就剖腹产。”阴狠地笑了笑,那名年轻医生揉了揉手肘子,清秀的脸上一阵病态的扭曲。
“可是,一会止不住血啊。”另外一名将近五十多的老医生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我们只要保住孩子就好了,她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嗤笑一声,他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地拿起一边放的麻醉针,强制性地按住我,在我手臂上打了下去。
冰凉的麻醉剂渐渐产生了作用……
我努力的睁大眼,意识却渐渐溃散。
隐隐约约只能听到他们说什么——
“不好……产妇呼吸越来越弱了……”
“继续。”
随后,是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劈里啪啦。
我的肚子好像被划开来了。
霍义白,我真的要走了……
……
呼吸,越来越微弱。
我意识模糊的感觉手术室门被踹了开来,随后,我好想躺在了一个怀抱里。
还有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
会是霍义白吗?
终究怪我想的太多。
我再次醒来,已经到了船上,浑身都软绵绵的,手还输着营养液,我艰难地侧过头,发现了撑着头睡着的楚江。
“楚江…水……”
我张了张口,努力地想把手伸向他的衣角,不过太难了。
好在楚江听到了我的声音。
“醒了?”
睁开眼笑着看向我,楚江有些心疼地撩开我脸侧被冷汗浸湿的头发。
“楚江……”我委屈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爬起身,一把抱住他,眼泪落到了他的衣服上,“霍义白他不要我了。”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霍义白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