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子已经搜罗了好几个好岗位,就等着林纫芝挑,第二天就能上岗。
她就没想过对方会拒绝,这年头谁不想要一份铁饭碗呢?
“嫂子,多谢您这么上心。只是我在家忙着刺绣,实在抽不开身。只能辜负您这份心意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林纫芝还是委婉拒绝。
李嫂子疑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对方的托辞。
但林纫芝拒绝了肯定有她的顾虑,她再劝说反而是种负担。
所以李嫂子只是摆摆手,爽朗道:“这多大点事儿!往后有啥需要尽管开口,甭跟嫂子客气。”
林纫芝再三谢过后,送她们出门。
走到花镜前,一直沉默的罗雅琴轻声开口:“这些花儿高高低低的,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顺眼?我家种的就一窝蜂乱长。”
林纫芝诧异她突然提问,还是认真解释了。
“矮的靠前,高的错后,颜色也按冷暖分开。比如洋甘菊的白色和向日葵的黄色放一起,这样就不会打架。”
罗雅琴若有所思,向她道谢后就离开了。
周湛下班回来,林纫芝说起慰问一事,好奇多问了几句罗雅琴,男人给她介绍了对方身份。
林纫芝恍然大悟,难怪罗雅琴那么沉默寡言呢。
再多的就没了。
从某个方面来说,她是个自私的人。只关心自己在乎的,其他人的悲惨与她何干?
——
这边刘玉兰回到家,先去房间看孩子。
望着儿子睡着时的可爱模样,她想到了罗雅琴。
她对罗雅琴的感观很复杂。
1970年,她俩前后脚来到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