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这么放走了?”
“嗯,我现在赶紧去向皇上禀报吧。”说完,奕鸣立马起身,鸣鸾也二话没说直接跟了上去。
——————————
“皇上怎么样了?”奕鸣进到皇宫,便立马来到皇上的寝室向小福子询问皇上的情况。
“皇上身体已无大碍,还请齐王殿下去后花园的雨轩亭等候。”
“好。”奕鸣点了点头,便往后花园走去。
“官人,这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为何还满脸愁容?”
二人坐在亭中好一会儿了,鸣鸾见奕鸣一直在思考,不由得心生疑虑。
“我在纠结。”
“纠结什么?”
“屠夫路见不平救了那名女子,此为义;可是屠夫因为意气用事,直接杀了泼皮,此为嗔。他本来可以将泼皮打晕然后送到官府,这样泼皮加上以前做的种种,已经可以判泼皮斩首。你说失控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我一介女流,本不该插嘴,不过在我看来,失控的正义的结果是义,也许取义的方式不是最好的,但它本身的出发点和结果是好的,只是却采用了不恰当的方式。相比之下,迟到的正义呢?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那这所谓的正义呢?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最终结果也是相同的,何必在此多做苦恼?倒不如思考如何让百姓明白,懂得选择处理事情的方法。”
“可是他为什么不报官呢……”奕鸣总是觉得这事还有另外的起因,这次事情能够如此迅速的解决的确包含了很多运气。
“啊,陛下。”奕鸣看见炤明帝来到了鸣鸾身后。鸣鸾也扭头看了一眼,立马起身行礼。
“免礼。”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