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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子遥似笑非笑,目光驻留在芙婉身上,“姑娘没有什么要问的吗?”说罢,差遣其余人退去,唯独剩下他们三人。
木阮飞楞怔,骤然有种自己不仅被圈套了,乃至还有被欺骗背叛的挫败感,无可置信地看着芙婉,等待她的解释。
方才芙婉一激动不慎将嘴唇咬破,丝丝鲜血泛出,在隐隐约约的火光下更加显得娇滴动人,她掰开木阮飞在自己衣袖上的手,退了几步,谓然:“母亲是如何死的?还望皇兄不要骗我。”
愤怒的眼睛中愈加布满了红血丝,额间青筋暴起,“你竟联合外贼设计引我上钩!是,你的母妃确实是我杀的,可那是失手,我不知道她……”
“不要说了!”芙婉捂住耳朵,推开拦在路中央的筑子遥,跑了出去。
木阮飞恶狠狠地瞪着筑子遥,仿佛要将他撕碎,这时外边进来几个人将他捆住,但他眼神从未在筑子遥身上移去,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小人!”
“小人总比死人好。”筑子遥淡淡然。
在确认真相后,芙婉一个人跑出了桿州城,筑子遥晓得她此刻需要独自冷静,便没有派任何人去寻她,唯独尹智除外。
他手拿糖人,放到芙婉面前。
芙婉幽幽抬起头,接过糖人,却无心品味,只是强行挤出一个不真实的笑容。
尹智就地坐下,轻轻为她拭去眼角边的泪水,谓然:“方才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以前不开心时也曾有人这么给我糖人,每回吃完便将所有不愉快都忘却了,尝尝。”
芙婉抽噎着音色轻舔一口,真甜。
“天色这么晚了,你是从何而来的?”
“方才跑遍了整座桿州城,好容易买到的。”
意外而感动充斥着芙婉内心,略带羞涩地倚靠在尹智肩头。
筑子遥远远註视着这一幕,眼眸深邃而看不出喜怒哀乐。
“子遥这是吃味了?”
筑子遥吃吓,正欲出手,却见那一身红衣,赶忙收住。
“你怎来了?”
“魔君令我做件事正好路过此地,想起子遥在便来瞧瞧。”澄澈的眸子仿佛看不到一点污秽,令人对他厌恶不起来。
不过终究还是魔族的人,筑子遥理应保持些距离,却又觉得他是这般熟悉。
残念眨了眨眼睛,打趣道:“一千年过去了,子遥当真一点都没变,你这眼神看得人家好羞涩。”
倘若残念不开口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美少年,可惜每次一说话就有种让人想打他的冲动。只是残念的语气多次令筑子遥不得其解,淡然:“你我很熟吗?”
少年撇了撇嘴,看筑子遥的眼神仿若一个怨妇,怪他这没良心的,“好歹当年也曾有过几次并肩作战对付天煞,对付四大凶兽,诶,你那只肥鸟怎么不见了?它吃了穷奇的内丹还好吧,难道……已经暴毙身亡了?”
看着残念真切的眼神,筑子遥一片茫然,只是呆呆看着他,嘴裏冒出几声:“天煞是何人?四大凶兽不是一直被压在干坤阵中么?你究竟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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