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菜地是真的不小,大约十来行左右的菜又单独是一小块,刘雪他们就是这样一人一小块的拔草。
拔出来的野草也不是随便扔就行,吴知青说这些长在菜地里的嫩草不管是养鸡养猪都是好东西,她们拔完草都要扔在每块地相隔的小沟里,这是下雨来用来排水,平常方便浇水特意挖出来的,也就是这些纵横的小沟把一整块地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刘雪动作快,她自己拔完一块地后看到比她完成更快的两位老知青不只拔完了草,还有这些野草全都抱了出来堆在一堆,于是,刘雪自己也跟着学。
等到都处理好了,刘雪才发现,两位老知青真不愧是做习惯农活的,他们第二块地已经拔了好长一截,而新知青里面,刘雪这个意外不算的话,拔的最快的也就大约三分之一,最慢的那两个竟然还不到一半。
看向大的好似看不到边的菜地,刘雪没有时间多想,他们这些新知青初来时熟悉阶段更多的类似于包干,完不成任务,可不管谁做的多做谁做的少。
一块又一块菜地的草被刘雪清理出来,等到吴知青的招呼声响起的时候,刘雪才发现她弯了差不多一上午的腰,真的快断了!
“雪梅,你真厉害,这是你第一次下地吗?这速度都快赶上我们俩了!你家有亲戚在农村吗?以前去过?”吴知青惊叹的看着刘雪。
这一上午别看她一直在忙,但每个人做了多少,做的怎么样,她一清二楚。
知青初来时是先包干熟悉农活,可到了后面就不同了,不然也不会有同一个知青点,不同的知青拿的工分相差如此之大。
不只是吴知青惊叹,今天同样要跟吴知青一起回去先熟悉的郑圆圆也瞪大了眼。
她是彻底的城市孩子,虽然拔草不是难事,可易学难做,今天一上午,她是手指疼、手臂疼、腰疼、背疼……总之,就没有一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