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祈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了解唐汣,毕竟他们有十年不曾相见,十年可以改变很多,却没办法将一个人的脾性完完全全磨灭。
韩祈拉她起身,“跟我走。”
唐汣抬头看他,想要抽出被他抓着的手腕。
她挣扎,他便抓的更紧。
屋里传出来猎户的咳嗽声。
他回头朝她做了个手势,提醒她别吵醒了屋里已经睡下的三人。
“干什么?”唐汣被拉到了他的房间内。
门被扣上。
“坐下。”
“韩祈!”她募地转身,趁他不备,反手就将他抵在门板上,“你又想做什么?”
“咳咳......”眯了眯眼,韩祈沉了语气,“这么想让我死。”
唐汣手指一顿,意识到手上用力过度,缓缓松了手。
拿开架在脖颈上的手,韩祈自顾自的拿出药酒,等着她牙尖嘴利的驳他。
等了半响都没听见她说话,他抬眼看她,明明上一瞬还怒气未消的唐汣在看见他手中的药酒时微微抿着唇,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她眨了眨眼回神,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草药和纱布上。
没答她,韩祈抬手揉了揉脖颈,“为什么不让邱婶帮你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