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与他交集不多,但是她却是知道他从来就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得到了答案,南瑾便松开了攥着顾修染衣襟的手,转身看向了国子监祭酒吴成明。
“祭酒,上次我被顾修染害得从马上摔下来伤了一个月,你们是如何惩罚他的?”这事她还没来得及去询问,也幸好没来得及去管,此刻刚刚好是一个好的借口。
暴戾在顾修染眼底衍生,既不信他,何故一再追问,她就是在耍弄他,勾起他的期冀,再狠狠掐灭,她就是个比赵从萱还虚伪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被问的吴成明心咯噔了一下,这是要翻旧账?那一次的确比这一次赵从萱磕了头严重多了,这要是再叠加惩罚,顾修染得命丧国子监,在这个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